你记得也好,最好你忘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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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老师的《陷落》,能赶上第二批真的太好了……
图超级美的,戴眼镜的文州prpr书是我很喜欢的那种柔软的厚纸封面。
abo真是个看了就让人兴奋的元素(…)加上监狱这种封闭环境就更吸引人了!文州和少天真是任何paro下都充满了希望和温柔的两个人啊。
希望有朝一日也能写出这样好的文。
爱他们,爱太太。

[鸣佐]番茄的胜利

一个一见钟情的故事,含一句话鼬卡

lof非要说有敏感词

行吧改用长微博

我的女神回来了回来了回来了我大概是在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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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佐]狐市

他微微垂首,胳膊向后伸把腰带绕了第二圈,打了平滑的结。白底紫色暗纹的和服有些不够日常,略带着些旧时的贵族雅致,布料贴着周身的骨骼与皮肤,厚重而流丽的垂坠,后领上绣着火把般的徽纹,平白从风雅里透出一股血气。

那是历史累积才能留下的沉淀意味,他不知道这猜想是否正确,毕竟他不过是个福利院长大起来并无历史可寻的少年,十六年之前一只松木箱躺着安静的男婴,身下垫着棉被和衣物,与骄阳似火的七月格格不入。他一面想着,一面走下楼梯,看一都市的红灯绿酒在祭典之夜也低调许多,收起了鸣笛、尾气和电子产品,面具浴衣小手袋,白拍子和六弦琴。水月在门外百无聊赖叼着糖,见他出来一愣神:诶,佐助你挺适合这衣服啊,亏我还想着你...

[鸣佐]百转千回 上

没写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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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山外名远扬的鬼怪繁盛,人上去了,大约是有去无回的。山脚边,酒家老板告诫他。

他点点头,说了声多谢。他问路时也不曾揭下斗笠,故酒家里虽客人众多,也好奇于听起来清亮似少年的一把声音,其主为何要上那让人惧而远之的木叶山。却是不曾看到他的相貌。

木叶山是火之群山中的一座,就其外状而言看不出任何出奇之处,但正如他提起这座山时那一瞬静音的众人反应,此山或许是因着天然的山中凹陷成空谷之故,乃魑魅魍魉群居地,不乏传言中数类穷凶极恶的鬼怪。旅人打扮的问话人走出酒家,毫不迟疑的往那山走去时,数人从竹窗间看着他的背影,叹息这般身骨伶仃,形单影只,怕是...

[鸣佐]打掉傲气 全

鸣人趴在木地板上翻了个身,舞台顶上聚光灯开得并不多,仅仅右侧两束,黄色的和红色的。卡卡西瞧着光打在他年轻的学生脸上,红色干扰力太强,要看清神情挺费劲。

“都应下来了啊,”他无奈道,“就这一次。”

“不行啊,卡卡西老师,”鸣人叹气似的说,“跟他演那个我想来想去还是好别扭的。”

卡卡西嘴巴一向很蠢,劝什么都没劝到位过,只得又重复一句,“就这次啦。”琢磨着晓之以理一百条蹲下身,恰恰幕布另一端有人进来了,赤着脚,一身印度女人的破衣烂衫——皮肤映光剧烈,大概因为够白,红黄色光束使裸露在外的脸和脖颈像是通透的血色。鸣人侧过头看了一眼,他盯的时间有些长,有些怔,一直到佐助走到他们俩面前。

“不换衣服...

[鸣佐]打掉傲气 中

那是他研究生毕业前最后一场演出。

快步走回服化间时他难以形容自己什么心情,突至的心思郁结?兜头一盆冷水?怒急攻心?把身上表演穿的那套活似阿拉伯流浪者的披风脱下来丢到一边,他撑着桌面向镜子里看了看自己,造型恰恰披头散发,裹着头巾破布,显得有些颓丧。

什么鬼!

佐助恼怒起来,无法忍受自己这种好像被那傻瓜影响到很深的样子,努力做深呼吸让自己平静下来,然而门外响起人的奔跑声,下一秒门就砰的被推开,鸣人气喘吁吁,进来就嚷:“佐助?你怎么了?”

瞧见佐助那么靠在椅子里皱眉,他的紧张溢于言表,连忙走近正要蹲下来看看,佐助倒是自己起身了。就那么看着他,谈不上是生气的,但气压又确实是很低。

“怎么了?...

[鸣佐]打掉傲气 上

之前存着几个梗的时候,想到用名著的标题可以写个独立短篇小系列,就是可能用paro,也可能是发散。

但行动力真的太低了,姑且这个当没成型的系列第一篇,毕竟有了这篇下一篇还不知道在哪,回深山老林更是断网

只是个非常没有逻辑的狗血小短篇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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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趴在木地板上翻了个身,舞台顶上聚光灯开得并不多,仅仅右侧两束,黄色的和红色的。卡卡西瞧着光打在他年轻的学生脸上,红色干扰力太强,要看清神情挺费劲。

“都应下来了啊,”他无奈道,“就这一次。”

“不行啊,卡卡西老师,”鸣人叹气似的说,“跟他演那个我想来想去还是好别扭的。”

卡卡西嘴巴一向很蠢,劝什么都...

【鸣佐】含苞待放

少年蹭蹭,不会写车。为什么最后会写成这个真的匪夷所思

这次不要再屏蔽了…又不是车…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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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俩在化学教师的课堂上你来我往。

眼神刺激就是那么回事,懵懂试探的xing吸引和气味,少年人的躁动穿过困杂的空气,还有周遭同学的私语言谈。黑板上板书的是考试重点,教师倒也是对课堂环境习以为常,自顾自看着讲义,声线单调,毫无起伏。

座位隔得有点远,所幸在同一横排。佐助的座位要向鸣人看其实隔着两三个人,他这儿是顺光,在太阳高照的时分左转头,会被那头天然的金色发耀得眯眼,光的穿透力太强,漩涡鸣人的白色制服衬衫大约是浆洗也草草带过,那上头,蓝色绿色的冷调颜料...

[鸣佐]多多指教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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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好长。

抓一下。

耳朵可以耷拉下来?

拨一下。

尾巴会甩!

捉一下。

鼬露出苦笑。

他伸手把佐助捞起来,有些拘谨的说:“很抱歉,我家佐助……”

本来心里盘算是想道个歉赶紧闪回去教育两句,下一秒就被因为猫给抱走立刻汪汪大叫的金毛直起身子来的姿态惊呆了。

卡卡西摸摸鼻子,“…….这是鸣人,大概他挺喜欢这样的?我猜……”

“……”鼬目光立刻下移瞟了一眼金毛下体,还好还好,跟自家的猫性别并没有不同。他略微安下心,然而看对面戴着面罩、眼神语气总是懒洋洋的邻居没有一点要把宠物牵走的意思,佐助又挺焦躁的蹬着后腿,只得又把抱起...

[鸣佐]搁浅

 四战后同居的一点琐事,各种语焉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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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在和鸣人同居之后,才发觉对方是个大大小小事情都很爱啰嗦的人。

他估摸着这大概是因为鸣人没有家人,同伴归同伴,师长归师长,到底不致于那么亲密,否则什么小孩吃泡面,喝过期牛奶这类事情,若有长者陪伴就怎么也说不过去。天生活泼又长年累月自己跟自己的影分身玩,啰嗦点倒是很自然的。

鸣人少年时期瘦瘦小小的一副模样,要不是依靠了血统里的查克拉量大,着实让人难以理解那无穷的充沛精力从何而来,大嚷大叫,上蹿下跳。现在年近二十了,倒是学会了沉稳,偶尔透露出的一点深沉也会让他觉得“诶,这家伙现在真是长大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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